段皓軒早就發現了他這種感情已經到了不對勁的地步,但他沒有制止,而是繼續泛濫,還故意考到和余舒同一所的大學。
到了余舒大學畢業了,段皓軒心里的野獸已經嗷嗷待哺了,不停地撕扯著內心的牢籠,想要沖破一切束縛。
他給余舒下藥,看著少年在他腳下匍匐,面色潮紅,就像他每天晚上夢里都會出現的那樣。
喉嚨里溢出一聲聲難掩的呻吟,難耐地攥著他的褲腳,直到他看到了余舒一次次的高潮。
他才心滿意足,像變態一樣一遍一遍地注視,粉色的舌頭掛在嘴邊,一貫漂亮的小臉變得更加動人。
高潮像個惡魔,讓余舒變得不像他自己,平日里挺直的腰背會不由地弓起,嗚嗚地發出平日里都未曾聽過的哭喘。
爽快沖擊的高潮一次一次地來臨,身下的騷水噴濕了段皓軒的褲腳。
抽動的小腹暴露主人是如此的爽,段皓軒舔了舔唇,他以為他會滿意,結果沒有,反而變本加厲。
那天晚上他一想起余舒的呻吟,胯下就會隆起一個大包。
他好想射,都射在余舒身上,灌滿小逼,射在余舒的嘴上,鎖骨,腿心,腳踝。
他一處都不想放過,那天晚上他擼了一晚,頂著赤紅的瞳孔,他想他不應該放過余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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