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準伸進去,”
余舒看著要把手指伸進去,立馬說道。
“不伸進去,怎么把精液弄出來,難道你想帶著我的精液去見褚鴻雪?”
聞盛朗軟了聲音,“你評評理,明明是你讓我把你帶出來,現在你卻這個態度。”
余舒的心海底針,一天一個樣。
聞盛朗偷偷地埋怨著余舒,褚鴻雪又是什么好東西嗎,余舒那不得被欺負壞了。
余舒不理他,但是雙腿發軟,使不上勁。
“唔,”聞盛朗套著黑手套,輕輕地摳弄著小穴,“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?”
聞盛朗心想,雖然他沒有立馬把余舒接出來,但他也好生吩咐了老鴇,不讓余舒少了吃的,少了喝的,怎么反而現在一見面,跟仇敵似的。
余舒踢著聞盛朗,垂著的小臉半響才肯吭聲,甕聲甕氣地說著:“你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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