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盛朗半瞇著眼,壓著怒氣,看了一眼面前的老鴇,“我讓你好好地看著人,結果你他媽給我送人了?”
“好大的膽子,”聞盛朗對著老鴇踹了一腳,“你是太把自己當回事,還是沒把我當回事,啊?”
“唔,”老鴇被踹到在地,卻連片刻都不敢耽擱,連忙爬到聞盛朗腳邊,臉上堆起諂媚的笑,“瞧聞二少這話,給我再大的膽子,我都不敢啊。”
“都是余舒,他自己就扒上了褚少爺,我哪里有那個能耐能和褚少爺搶人。”
“你不敢和得罪褚鴻雪,就敢得罪我?”
聞盛朗的靴子踩在了老鴇的手指上,十指連心,老鴇一下就變了臉色,但也不敢改口,“聞二少,小的不敢,但您大可去隨便問問,就是那個余舒主動地投懷送抱,褚鴻雪才收了他。”
老鴇自然不能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,都是那個賤貨。
攀龍附鳳,還真給他攀上了高枝了。
她不好過,余舒也別想好過。
“哦,”聞盛朗動了動,鞋面慢慢地碾著人的手指,“這么說,是余舒的不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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