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跟我說說,你在這里學到了什么?”
余舒的眼神忽閃,老鴇給一個饅頭就要他學一個伺候人的法子,要他學會,不然就沒有下一個饅頭。
“操操我,”
“什么?”聞盛朗聽到了,故意地再問了一次。
“這里癢,要大肉棒操操,幫騷穴解解癢。”
余舒的手指抓著聞盛朗的手腕,眼神干凈澄澈,琉璃珠一樣的眼眸,卻說著下賤的淫詞浪語。
聞盛朗沒有喊停,余舒就只能繼續,他把乳珠靠近了聞盛朗的嘴邊。
聲音不大,剛好聞盛朗能聽見。
“吃吃它,吃我的騷奶頭,”余舒見聞盛朗無動于衷,有些急了。
是不是他的乳肉太小了,聞盛朗看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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