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盛當狗當慣了,但他是條忠犬,從來沒有過以下犯上的舉動,哪怕有過肖想的念頭,也沒有實行過。
“去,去打他屁股。”
廖遠謹的話無疑是一聲驚雷響在他的耳邊。
渾身繃緊的肌肉,撐得西裝鼓鼓囊囊,這樣一個忠誠不二的人,如果扇起了主人的屁股,余舒會有什么樣的反應。
聞盛是個打手,他好用稱手,余舒的命令他絕對服從和執行,他打過和殺過很多人,用很多方式。
但他從來沒有設想過他會用他的手掌去扇主人的臀肉,哪怕余舒的屁股已經紅艷艷,像顆飽滿的水蜜桃。
可能一打下去就會晃蕩爆出汁水。
“怎么不敢,不敢還做什么狗。”
“他不缺手下,如果你不能讓他滿意,他遲早會拋棄你。”
廖遠謹的皮鞋一下下碾著聞盛的肩膀,他在教他,教聞盛怎么做一條好用的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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