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舒實在是怕了廖遠謹那屌驢般粗長的肉器,輕輕一鑿,便能把小穴鑿了個透。
濕漉漉的直噴水。
“衣服脫了,”廖遠謹擼動著肉器,透明的黏液噴在余舒的屁股上。
上衣被扔在了地上,露出緊實有力的線條,薄薄的肌肉恰到好處,余舒的后背上還有著槍疤。
廖遠謹突然抓著余舒的大腿,臀肉被狠狠地掰開,啊啊啊——打樁似的,毫無顧忌地直直地往直腸口里撞。
要把那騷賤的媚肉碾平,層層疊疊的媚肉噗嗤噗嗤地溢著晶瑩,連褶皺都被碾開,余舒的身體劇烈地發著抖。
猛猛地肏著腸壁,一下比一下重,似乎在發泄著什么怒氣,胯骨啪啪地打在屁股上,上翹的肉棒一下下地撞著騷點。
直到余舒完全承受不住地尖叫,余舒才發現原來剛剛對廖遠謹來說,只是小打小鬧。
前列腺被不停地撞擊著,水盈盈的肉穴被撞得既爽快又發麻,尖銳的快感從小穴蔓延到尾椎骨。
余舒的手背到身后要去推著廖遠謹,卻被牢牢地反剪住,“還有力氣掙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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