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大的手掌卻扶著粗黑的雞巴慢慢地不容余舒抗拒碾進小穴,余舒一下就叫了出聲。
手指撐著地要往前爬,“嗯?怎么不說話了,不是幫老公去公司取文件嗎?”
“怎么還沒回來,還是發騷了?”
肉棒又兇又狠地碾進花心,余舒立馬哭了出聲:“沒有、沒有發騷,”他聽到電話里悉悉索索皮肉撞擊的聲音,“不要、不要再欺負我了……”
霍明深突然有了想法,“老公哪里有欺負你,”手掌卻牢牢地捏著飛機杯,撞得啪啪響。
上翹碩大的龜頭頂著肉壁,直直地撞著,一下比一下兇,連囊袋都想塞進肉穴里,好感受著濕熱噴汁的觸感。
“唔,”霍明深喘著粗氣,有力的公狗腰劇烈地聳動,飛機杯抓在手里,都快操壞了。
“嗬啊啊不要、嗚不要……別……!啊啊啊……求、求!”
余舒的屁股上翹,被動地接受著疾風勁雨般的猛搗,龜頭兇猛地碾磨著敏感的花心,連前列腺都要被撞開。
余舒撐著身體,半伏著,平坦細白的腰腹被頂出輪廓,余舒夸張應急地抖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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