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啊啊??!
余舒刺激得上下起伏,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:“對不起、對不起老公……不要、不要再操了……”
尖銳的凸起卡著騷點,霍明深的每一次頂撞,都重重加劇了騷點的刺激,前列腺被摩擦得快要破了,余舒哭得厲害。
他已經完全意識不到還有一個男人寄宿在他家,瘋狂地叫著,屁股上的軟肉抖得直晃。
薄薄的騷點被來回拉扯,高潮不斷,濕淋淋的淫水噴得床單都是。余舒一聲高過一聲的求饒,卻只能加劇了男人的動作。
有力的公狗腰猛地聳動,怒張的龜頭頂在翕張的直腸口,余舒被操得渾身抽搐,夸張地含不住口水,眼尾濕紅,簌簌地求饒。
“老公、放過我啊啊啊啊——”
余舒被掐著,身體動彈不得,只能被動地接受著陰莖不斷地貫穿,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噴在兩人的結合處。
“放過你什么?這不是你自己選的套嗎?”
霍明深腰身強有力,刻意地頂在余舒的前列腺上,看著余舒哭得翻著白眼,屁股上的軟肉不停地被頂得亂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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