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蓁兒說的啦。”靜和嬉笑道,絲毫不為自己方才的說錯話而尷尬。
“你說說你,從小到大,讓你好好學你又不學,詩詞歌賦愣是一個不會。”
陸景軒徹底的放下手里的奏章,修長的手指點了點靜和的額頭,說起這個,滿心盡是無奈。
從小到大,這丫頭學什么都提不起興趣,尤其是那些大家閨秀應該掌握的東西,愣是一個都沒有興趣。
提起這個,他的皇兄也是對這個干女兒頭疼,而他這個從小把她帶大的皇叔也是無奈。
“你也知道嘛,那些東西,學了不也沒用。”靜和玩世不恭的說著,“再說啦,我又不需要這些才藝給我添些那什么美名,我都這樣咯,還能怎么改?”
“你自己先玩會兒,朕還有奏章沒看完。”陸景軒看著堆積如山的奏章,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。
“哦。”靜和雖然皮,但是也知道陸景軒還有事情沒有辦好,于是去搬了一個小板凳,坐在他的右下側,一個特意留著的小桌子處。
陸景軒只是微微掃了她一眼,看到她安分以后,才安心的批奏折。
靜和在看到陸景軒徹底的將目光放在了奏章以后,原本明亮的目光瞬間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看不清的深邃。
靜和研了一會兒墨,等有了墨汁后,才端起毛筆,落在白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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