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嘉夢一般不常在網上發表動態。他平日就b較孤僻,連身邊的室友都無法熟絡起來。
但這個叫作Mong的人總是反反復復和他互動,打破了他毫無波瀾的社交生活,像一杯清水里混入了一滴藍sE的墨滴,慢慢地滲透開,微小平淡的來往滲入了趙嘉夢的日常,他逐漸習慣,甚至被同化。
這讓趙嘉夢枯燥的生活多了一絲新鮮感。
開學后他又搬回了宿舍,四個人擠在一個小房間里當然不如自己住舒服,但好在平時只有晚上和室友們會共處一室,偶爾他們會吵,聊興奮了就停不下來。趙嘉夢也不好去計較,平日就戴耳機隔絕聲音。他本就是可以一天24小時都聽歌的人,只因此要是在宿舍,耳機基本都戴著。
不過最近他的耳道開始有些不太舒服,于是把耳機換成了頭戴式的。穿戴耳機的動作變明顯了,就惹得某些敏感的人不舒服,趙嘉夢懶得解釋什么,最終變成宿舍里所有人都在背后對他指指點點。
為了不影響心情,無奈之下,趙嘉夢最后還是從宿舍搬了出來。反正再過半年就要畢業了,期間沒什么課程,所以他聯系了熟悉的短租中介,找了一個有些偏避,但價格實惠的路段租了間房。
這次租到的b上一間多了個大窗戶,但幾乎沒有家具,只有一張榻榻米式的床柜。房間內部的電器也是寥寥無幾,甚至空調都沒有。趙嘉夢倒不介意,簡單點反而合他心意。多出來足夠寬敞的空間,他也好在家里做點畢業設計需要的工作。
這次住的時間b以往都要久,出于方便考慮,他還是買了一個矮桌放在窗邊。等桌子到了,把自己的物品整齊地擺放好,發現里面還有上次取回來的葫蘆,他把它掛在了新買的一盆飛機草上,最后心滿意足地拍了張照。
到了將近晚上六點,Mong發來了消息。
“葫蘆和綠植好搭!”
“得虧你幫我找到它了。”
“哎呦,別再跟我道謝了,我耳朵要起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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