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兩人已經確定關系好一陣子了,但行程都忙,聚少離多,沒時間想那些,眼下這般ch11u0的展現還是第一次,所以這枚紋身自然也是首度闖入岑南眼底。
薄薄的皮,堅y的骨,銳利的針尖烙印出深深的Ai。
岑南沒說話,手卻愈發顫抖,顧盼按住他,五指嵌進指縫中,溫聲開口:「這是你送我的出道禮物,親自寫的曲子,很珍貴,你可能看不出來,但十九歲的我收到時其實很震撼。當時尋思著要怎麼把這份心意更加具T地留下,於是想到了刺青。」
「可是作為Ai豆,身上沒有紋身是最好的,想了半天,只得紋在這里,大部分的服裝基本上都能蓋住,暴露的機率也最小。」
「結果上次才知道,原來你在送我這首歌時就已經喜歡我了,再加上現在的重制,感覺這個刺青的意義更重大了……當時有刺真是太好了,對吧?」
在昨天清晨音源上線時,顧盼遲來地接收到了這首歌真正想傳達的訊息。耳機里重制版的歌曲躍動著,晨日熹微,她按著左x下方那枚印記,感覺肋骨間的音符也隨之共振,奏出破曉天光。
二十一歲的岑南在送出這份禮物時,於心中舉行了一場無人知曉的、僅有自己的定情禮。
可二十七歲的岑南重新送出這份禮物後,定情的對象有了回應,一個人的典禮終於等到了兩個人的禮成。
岑南垂眸,眼睫輕顫,小心翼翼地摩娑了一下那段旋律。
「很痛吧……這可是肋骨。」
「這點痛沒什麼的。」
怎麼可能沒什麼,皮膚管理時針清粉刺都能疼得唉唉叫,何況是紋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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