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悶又濃稠的空氣黏住彼此的呼x1,讓換氣都顯得艱難。短短幾個字落下,敲在心臟,砸出一個坑。細細密密的疼在短時間涌進來,洼中蓄積的是悶,是澀,是遲來的害怕,是懊悔。顧盼頭暈目眩。
見她一動也不動,岑南氣極,捏住她的下頦,惡狠狠地吻下去。
很粗暴的吻??駚y、躁動、不分輕重,像撕咬獵物的獸,顯而易見的報復。
顧盼被親得愈發缺氧,攀著他的小臂,在被怒意淹沒的唇齒間溢出一聲嗚咽,岑南眉頭一皺,突然就停了動作。
她重獲呼x1的權利,卻沒有在第一時間穩住喘息,而是頂著凌亂又狼狽的姿態,像一名生怕趕不上火車的旅人,急切地向前。
「我Ai你?!顾哪抗饩o鎖住他,「我Ai你。」
岑南僵在了原地。
顧盼緩過吐息,手還攥著他的手腕,淺淺磨了磨突起的腕骨,好似安撫:「對率姐說的只是權宜之計,我沒有打算分手,從來沒有。」
「我們的身分都b較敏感,若是真到了要做選擇的地步,為了彼此和大局著想,這是能夠最快解決問題,以及給所有人一個交代的方式?!?br>
「聽起來很殘忍,對吧?」
「但是岑南,你知道的,就算我們沒有名義上的戀Ai關系,我們還是離不開彼此。」
顧盼抬手,m0了m0他的頰側,接著上移,拇指腹按著那狹長的眼尾,輕輕一捻,留下一抹余溫。
「我們從小到大的生活都有彼此的痕跡,人生軌跡早已糾纏在一起,就算沒有使用任何一個詞匯定義這段關系,我們依然是對方最親密的存在,對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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