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想起來,這十有是岑南的Y謀,堂堂一個版權費收得盆滿缽滿的大少爺,還在意那一點小破運費,請問是有什麼心事嗎?
顧盼捏著衣角,指腹捻了一下,最後還是換上了。
沒辦法,其他套都拿去洗了,還沒晾乾。
今天起得太早,她躺回床上試圖冷靜思緒,卻被睡意攻城掠地。
迷迷糊糊間,方才岑南那句話又飄回腦海里,在燈下似笑非笑,一雙深眸望過來,教人把骨頭都sU軟。
很直白昭彰的眼神,像個從容又狂妄的笑面狼。
岑南是不是看穿了什麼?
想起搜尋欄的那道提問,當時他就站在她身後,俯視的角度足以將手機螢幕一覽無遺。
岑南一定看穿了什麼。
指尖似有若無的觸碰,心照不宣的交眸,探病的擁抱,意外的擦吻,舞臺上黏稠的推拉,以及那句直接到近乎要說破,卻又藏著小心翼翼試探的宣告。
所有隱密的線頭一拉,全數糾纏串連,在此刻匯聚成一道清晰的輪廓,鼓脹著她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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