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你沒生氣,那你為什麼心情不好?」顧盼的眼神毫無遮蔽,有罕見的直率,「你擔心我嗎?」
岑南握著她的手一緊,外頭呼嘯的冷風沉入夜sE,冷意泛lAn滿城。車里卻寂靜萬分,甚至有不合時宜的悶,不斷充脹他的肋骨。
他甚至有一種錯覺,自己好像在那道透明的目光下無所遁形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岑南才笑了下:「如果換成我被劃了一刀,你會擔心我嗎?」
顧盼點頭。
「那就對了,我們是認識那麼久的朋友,我擔心你很正常。」他為自己找了一個熟悉的、萬無一失的藉口,試圖掩蓋骨縫里躁動的不安,以及不宜泄露的情感,「你也知道,我很重視友情,朋友一旦發生了什麼,我都會盡力幫忙。」
講著講著連他自己都要信了。
岑南人緣好,朋友多,跟誰都聊得來,真正交心的卻也沒幾個。共情能力強歸強,但內心大多時候無波無瀾,更不用說什麼「重情重義」這種人設,全是為了混圈子才培養的社交技能。他也知道自己生了張含情眼,只消溫和一笑就容易讓人感到親近,大多時候三分真情七分假意,表面上的誠意和情緒價值有到位就好。
萬花叢中過,自由才是真諦。
雖然跟大家一起玩很有趣,但有時候b起在人群里周旋,他更喜歡一個人待在家睡覺擼狗Ga0音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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