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你一次吞了五六顆?」顧盼不知道眼前人不同頻的心理活動,把藥袋懟到他面前,「服用須知上面寫著什麼?第一,一碇十毫克,每日不能超過一碇;第二,勿與酒JiNg并用。我就問,你做到了哪個?你看看你做到了哪個?」
自小到大,岑南從未見過nV孩子生這樣大的氣,她從來就是情緒穩定的小孩,對什麼事基本上都淡淡的,只有與舞臺夢想、戴津妍相關的事情,才能讓她像個符合年齡的孩子,在臉上看見顯而易見的熱情與歡快。
「我……」原想找個理由為自己開脫,豈料話到了嘴邊,卻狠狠轉了一個彎,「你在擔心我嗎?」
「我不擔心你難道在逗你笑嗎?岑南!」顧盼忍無可忍,情緒一上來淚腺便有些失調,她很少哭,這會兒卻幾乎要被氣哭了。
「沒事的……」岑南抬手想m0m0她的臉頰,她卻偏開頭避開了,「只是……」
只是昨天是姐姐生日,也是忌日……很想念她,一時沒個把控就喝多了。
然而這會兒酒JiNg卻對催眠毫無效力,只要閉上眼睛就是姐姐,笑著陪他玩的姐姐,并肩上下學的姐姐,教他功課的姐姐,一起吃蛋糕的姐姐……還有跟爛掉的小提琴一起浸在血泊中的姐姐。
當時醉得很了,理X早已被酒JiNg摧毀,只覺吃一顆藥沒用,那便要再吃一顆,不知不覺就吞掉了好多顆,後來在某個瞬間,他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然後就是現在了。
現在顧盼在眼前大發雷霆,揪著他的衣領怒罵,岑南恍惚間只覺不可思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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