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她床邊,顧盼是暖白皮,肌膚白里透紅,可此時那張臉蛋如同被覆上了一層凜冬的厚雪,慘白、冰涼、毫無生氣。
平時粉絲總Ai稱贊她是清純小白花、淡顏系的神,如今倒像是真的小白花了,只不過是委靡枯朽的,殘瓣凋零,花j都被摧折。
岑南眉頭深鎖,用手背緩緩地碰了碰她的頰畔,有一瞬間,他近乎有一種nV孩子的能量在自己手下流失消散的錯覺,像晚春脆弱的風一樣。
等到再次醒來時,顧盼已經可以說話了。
她一覺睡到了隔日中午,兩天沒出聲,嗓音嘶啞如墻壁上被石塊磨礪的粗糙刮痕。
「我這輩子就沒有聽過自己發出這麼難聽的聲音。」看到大家擔憂的神情,顧盼自我調侃。
程率扶著她坐起身,她靠著床,接過男人遞過來的溫水,有些意外:「你怎麼還在?」
岑南挑了挑眉:「這就嫌棄起我了?」
「他從踏進急診室那天就沒離開過醫院了。」程率說,「有岑南守著你我也安心,畢竟外面還有些事需要處理。」
顧盼抿了一口水,用余光覷他:「謝啦。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