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岑南。」顧盼收回眸光,側了側身,終於再次看向他,「姐姐一定也聽到了。」
漆黑的夜sE里,男人彷佛縮得好小好小,發抖的身子,透明的夢游。
他當時在後臺備戰間,有那麼一瞬間,真的以為是姐姐。
拉著小提琴的飄渺幻影,長發披肩,純白的,優雅的,迷離的,像極了出現在他夢中,卻永遠抓不住的姐姐。
甚至不只是小提琴手,他在顧盼身上也看到了姐姐。
&孩子癱坐在地上,脖頸上那圈紅,遠遠望去,像極了生日那晚的夢魘,姐姐喉間漫開的血。
那個還是他親自給她戴上的。
而當年聽聞粉絲的悲聞後,岑南也幾乎是馬上想起了姐姐。
他是一個失去感知的夢游者,機械般地來到那位粉絲的靈堂,僵y地哀悼。沉重的安魂曲淹沒了感官,世界好像只剩下黑sE跟白sE。
甚至在某些陷落的魔幻時刻,他一時間無法分辨眼前的場景、聲音和氣味。
自己到底是在給誰上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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