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驚訝:「你們這是在老虎嘴上拔毛啊。」
誰都知道岑南平時溫溫和和的,但一旦涉及到他的專業領域,那便是一針見血且不留情面的。
&在旁邊笑道:「那什麼,我們這組的勝負慾都特別強。」
聞言,Emma對著虛空喊道:「岑南老師,對於戴老師這組Cover您的歌有什麼想法?她們的表演有通過您心中的標準麼?」
舞臺的大螢幕在表演結束便轉為黑屏,豈料主持人話一講完,螢幕上就倏然出現了在後臺備戰間的岑南特寫。
男人起先似乎還在恍惚,眼簾虛虛垂著,神思都不在線,被cue了幾秒過後才反應過來,立刻換上了平時溫潤的笑容:「特別好。非常震撼的一個舞臺,這首歌是早期的一首單曲作品,我也從來沒有在大家面前唱過,沒想到這首歌第一次的現場舞臺竟然是以這種方式呈現,只能說不愧是戴老師領軍,我反而是沾光了。而且我們組都差點聽哭,不過有個小朋友倒是現在還在……」
鏡頭移轉,螢幕上的人從岑南變成了瘋狂抹眼淚但又掉出更多淚珠的安霓。
眾人大笑。
突襲提問結束,大螢幕再度恢復成黑屏,而備戰間的岑南,在發表完評論後,整個人又像是泄了氣一般往椅背上靠,開啟新一輪的失神。
「嗯,總之後來盼盼就提議唱這首歌,大家也很快達成了共識。」
顧盼接過戴津妍遞來的麥克風,身上的白sE棉T還貼滿了那些寫著惡言惡語的便條紙,她緩緩地開口:「不曉得大家知不知道這首歌的背景故事,這是岑南老師寫給一位因憂郁癥過世的粉絲的歌。」
那是一個十幾歲的nV孩子,甚至還沒成年。從岑南剛以幕後制作人的身分加入樂壇時,她就是他的粉絲了。在寫給他的信中,她說是岑南創作的音樂拯救了她,原本重度憂郁的她打算去Si了,但在實行計畫的前一天,偶然聽見了岑南寫的一首歌,頓時覺得世界似乎還有點盼頭,便把岑南創作的所有歌曲都找來聽了一遍,而後深深沉迷。盡管那些演唱的歌手不同,但歌曲的本質都還是岑南的靈魂,據她所說,他的創作總能打進她內心的最深處,後來更理所當然地成為了「歌手岑南」的出道接生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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