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如此,甜味在這個空間中也很快就被消弭了,更刺鼻的味兒蠻橫地鉆入鼻尖,厚重的血腥味像是終於找到了新的宿主,張牙舞爪地朝少年撲來。
「姐……」他的咽喉被巨大的恐慌掐住,銹跡斑斑的聲帶,勉強發出的字音也顛簸,「姐……」
姐姐確實在。
姐姐坐在書桌前,更正,姐姐癱在書桌前,癱在那灘腥紅sE的、還在汩汩流淌的洇Sh血泊中。
感受到生命的流失也只是一瞬間,霎時萬物頹敗,天地崩塌,空氣殘留的潰爛氣息如煙緩繞,滲入每一寸毛孔。堵塞,嘗試換氣,然後窒息。
劇烈的視覺沖擊狠狠T0Ng過來,淹沒感官,也剝奪了語言的權力。少年僵在原地,大腦失去運作能力,哽咽的聲嗓堵在喉頭,他想喊一聲完整的「姐姐」,濃重的血sE卻覆蓋掉他的所有聲音。
&孩子的衣服已經被染成紅褐sE了,白皙的肌膚也沾染了無數血痕,房間狼藉一片,尖銳的彈簧刀落在少nV腳邊,浸在血紅中,凝著絲絲縷縷的森然。
而彈簧刀的旁邊,是一把被砸得稀爛的小提琴,共鳴箱破裂,琴頭與琴頸崩斷,更是與琴身身首分離,同樣被血泡得黑紅腐爛。
是姐姐平時拉的那把小提琴,他一眼就能認出來。
滿室混亂與血跡分食著理智,少年單薄的身子猛烈地痙攣了一下。
人的血竟然有那麼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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