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床上,理著現有的資訊只覺得格外頭疼。手機嗡鶲般震動,他拾起手機,確認了來電人後扁直接接起問道:「喂?段望舒,怎麼了嗎?」段望舒,他少數稱的上好友的人,很懂得人情世故,也是唯一對於他突如起來的改變沒有感到格外詫異的人。
對面久久未語,後似帶些哽咽的開口「剛剛打球對面手段不乾凈,張昀融他為了幫我擋球,手指有些變形了,現在我們在急診室......」背景隱約傳來醫院的叫號聲,間或傳來輪椅在地面上的滾動聲,以及醫護人員在問候的聲音。
鄭響猛地打緊從床上坐了起來,手機緊貼著耳朵:「你們進去看診了嗎?」段望舒總受些小傷他習以為常了,但若是張昀融那人,恐怕事情并非單純擋球那麼簡單。
電話那頭傳來段望舒有些遲疑的回答:「還沒有。」走廊的燈光有些暗淡,段望舒茫然地站在急診室門口,視線投向坐在長椅上的張昀融。
「你把手機先遞給張昀融,我聽他說。」鄭響決定直接聽取當事人的說法。
「喔。」段望舒呆呆地應了一聲,便緩緩走到張昀融身旁坐下,將手機舉至他耳邊。張昀融神情淡然,微微點頭,用有些發閑的嗓音應道:「喂?」
「情況怎麼樣?」鄭響的語氣帶著幾分焦急。
張昀融垂下眼簾,用捂著的右手碰了碰經保健室護士簡單處理過、纏有紗布的指節:「有點疼,我猜是骨裂,應該沒事。」
「這種程度叫沒事?」鄭響無言了片刻,他頓了下,繼續問道:「你們在哪個醫院?我現在過去。」
「北護,學校附近那間。」張昀融簡潔地回覆。電話傳來一陣窸窣的雜音,似乎是鄭響已經起身準備出門了。「你別急,我們一時半會也走不了。」張昀融囑咐完,通話便戛然而止,他斜睨著一旁的失魂落魄的段望舒,失笑:「行了,沒事。」他用沒受傷的手彈了下段望舒的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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