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左思抬起她下頷，嘴角咧開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又要拿什麼來讓你背叛？梁小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五糧姐在哪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面對陳柔的提問，阿豹只是聳聳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現(xiàn)在跟你說話的是我，阿豹。嗯……也是３４幫的半個老大。」阿豹說，「跟小梁沒關(guān)系，不用顧忌那個殘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陳柔捏著掌心，反覆搓r0u——此時此刻，如果是齊故淵會怎麼做？她會循序漸進，再給對方一個重擊，讓人暈頭轉(zhuǎn)向地就加入了自己的陣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陳柔做不到，她一直都只是，一枚骯臟的棋子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柳柳的安全，我想拜托豹姐照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？用什麼換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現(xiàn)在我只剩柳柳跟一條命了。」陳柔說，「一命換一命，豹姐接受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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