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故淵變了,她不再豎起尖刺,拚盡全力以惡意保護自己。她很堅定、很柔韌,一往無前。
以前她看見的齊故淵,會為了達到目的地不惜墜落、粉身碎骨。
也許是她看錯了,齊故淵確實敢沖,無懼Si亡威脅。可那不是慷慨赴Si的激昂,而是從容就義的勇氣。齊故淵跟她解釋過這兩者的差別,她有仔細地聽進去,放在心底收納。無數的文字及言語,都因她的解釋而被賦予意義。
「淵。」
她鮮少這麼叫她,每每都是在獨處的場合,以免一個字里隱含的一切會被第三人知悉,而這個字將不再特別。
「你知道教團成員結婚時會怎麼宣誓嗎?」
或許有些唐突了,她迎上齊故淵視線——盡管這句話是如此yu蓋彌彰,一眼便能識破真心,害怕沒有機會能再說的沖動仍強迫她緩慢地說出口。
「他們會說:我將用我的余生注視你。看你從青絲到白頭;從日出到日暮。我的眼神會永遠追隨你,像侯鳥追逐夏天,像河流奔赴海洋,亦同我的主關注萬物。」
就算投身於永眠也沒關系,她會將她的模樣仔細刻進眼底——無論是說著反話生氣的樣子、仔細琢磨對策的沉思、拋棄理智想占有她的眼神,還是不甘於屈服而奮起反抗的英姿。
只要她見證這一切,一切就會擁有意義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