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府來的夥伴要與她的小隊會合,他們在原野的特定座標碰頭。夕yAn紅而亮,在齊故淵的發絲鍍上一層金,閃閃發光。她從越野車的副駕跳下來,落地時雙腿輕輕絆了下,對陳柔而言顯得過於笨拙,這樣的人可不該出現在鄰近戰線的地方。
齊故淵正臉隱沒在Y影中,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中環顧了一圈。陳柔猜對方正在評估周圍的人事物,像個JiNg打細算的商人。
然後輪到她了,她們對上眼,在這片刻間解讀彼此。
眼神接觸,是認識一個人的開始。教團主張當神睜眼的剎那,世界就此誕生。
她們之間,也會有個新的「世界」。這是人世間的規則,是教義的真諦,也是陳柔在這個當下唯一的念頭。
我們。那時她不知道這個詞之間的聯系會是敵還是友,只是這麼想著——我們。
世界的誕生只花了幾毫秒,陳柔回頭與隊友說話的瞬間,齊故淵同時也移開視線,繼續打量下一個人。
若無其事,齊故淵跟她解釋過,這個詞的JiNg髓在於「若」。因為加了若,那些無法眼見的情感更為真實。
有很長一段時間,她都以為齊故淵討厭自己。
她會在空檔對齊故淵投去幾眼,卻沒有一次再對上視線。人多的場合里齊故淵總是會說出與她相反的論調,只要有與她單獨相處的可能,也會立刻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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