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左思。齊故淵根本不必去猜,腦中浮現那白襯衫濺了血的觸目驚心。
「這個孩子就是毛毛?」
「你有在留心周圍的一切。」五糧順了口氣,又恢復了文雅淡漠的面目,「毛毛生於監獄,我們所有人都是她的媽媽、她的姐姐。我們把畢生所學都教給她,讓她成長、茁壯,成為最優秀的孩子。」
「我沒辦法得知太多外頭發生的事,只知道余左思帶著她的骨頭回來。」五糧聲音空洞低喃,卻又格外真實刺人,「到底發生了什麼,不該全信余左思一面之詞。但無論我的毛毛究竟是無意間擋了她的路,還是刻意與她做對。她都不該Si得這麼早,至少不該連Si都埋在監獄里。」
「不管她做了什麼,我知道她只是想活下去,我知道。她只會叫我姊姊,我是石墻里最了解她的人。」
齊故淵看著五糧,悲傷與憎恨都如此熟悉,她分得清其中真假。
余左思殺了毛毛,又用她挖的地道來誘捕更多希望。她到底想得到什麼?D區的實驗又是為了什麼?金錢,還是更多的絕望?
五糧手腕纖細,撐著輪椅扶手似乎想站起來,卻在踉蹌後往前摔,撲倒在地面。齊故淵下意識伸手去扶,五糧卻抵住她,逕自抓住那無字的墓碑。
墓碑入土已有一段歲月了,緊緊咬在土壤中。五糧拖著肌r0U萎縮的雙腿,撐著上半身以雙手搖晃墓碑。
齊故淵張開嘴,「學姐,你在做什麼?」
五糧將指尖伸進墓碑底座的縫隙,專注地挖掘。齊故淵雙膝著地,不知所措,抬頭去看那些34幫的人,卻見她們只瞥了一眼,接著背過身,用身T擋住這邊的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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