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」陳柔深深吐了口氣,「是D區的事嗎?」
齊故淵看著她,眼中難得出現一點迷惘,一種無法掌控陳柔的不確定因素。「你知道多少?」
陳柔抿著嘴唇,齊故淵追問,「你一直知道,D區在做人T實驗?還有那個健康檢查,根本就只是在挑選適合的小白鼠?」
「我……」陳柔垂下雙眸,「我知道。」
健康檢查是幌子,研究囚犯的身心變化也是幌子。D小組的例行血檢只不過是為了找出她們之中可能適配的人選,送進D區里進行更進一步的實驗。
她看向齊故淵震驚的臉龐,「我親眼見過,D區的地下室里有些什麼。」
她曾從教團手中逃走,又怎麼可能會像現在一樣,甘心被困在籠子里?一開始她就像現在的柳柳,滿懷希望、伺機而動。
「對不起,我騙了你。」陳柔像是想將一切都傾倒出來,攤在齊故淵面前,「陳倩雯進來過,我是圍墻內唯一知道她本名的人。我、我們一起逃跑過。」
然而陳倩雯最終成為了泡在罐子里的標本。齊故淵張著嘴,無法發出聲音。
「但是,不管用什麼方法,不管再怎麼小心翼翼,典獄長總是會在最後關頭把我們擋下來。」陳柔的呼x1開始混亂,「最後一次,典獄長當著我的面殺了她。然後帶我去D區,我親眼看見D小組把針筒刺進早就應該被移監的人身上,她的腿都廢了,他們還在……淵,典獄長根本不是人,她也不把我們看rEn。」
「你知道她帶我回監獄時對我說什麼嗎?她說,O型血很有用,遲早有需要我的一天。她把我們當成小白鼠和血袋,我拿她沒辦法。」
余左思也曾說過她是O型血的事。所以,余左思放任她暗藏心思,只是因為把她當成了血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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