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。」將軍g起嘴角，拿出另一個鋼杯，「所以，那些書到底是誰偷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重要嗎？重要的是我們都知道是誰的意思。」齊故淵說，「危機就是轉機，若是明面上繼續走，把我們做成暗線，不是更能確保４５幫的供貨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將軍思考了一會，冷著臉問，「你想要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齊故淵彎彎嘴角，開出不高不低，模糊的價碼，「只是想讓生活好過一點而已，畢竟還要待好幾十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滾燙的茶水倒入杯中，將軍將杯子遞給她，溫和的微笑彷佛齊故淵臉上未消的青腫與自己毫無瓜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再說吧，等會留在這吃個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等齊故淵離開時廚房組已經在清洗碗盤了。陳柔就在餐廳等她，背靠墻雙手cHa在口袋里。看到她時主動迎上來，卻一句話也沒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向放風場，跟許多消食的囚犯一樣沿著邊緣散步，陳柔固定在落後半步的距離跟著。良久後才開口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到底想做什麼？」陳柔的聲音里聽不出怒意，只有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懂？」齊故淵放慢腳步，g住陳柔手臂，「余左思多少在顧忌著４５幫，在她們這里站穩腳步，只是買一份保險而已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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