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怎麼沒跑?」
「我跟他們不一樣。」
齊故淵又掀開窗簾一條縫,迅速瞥了一眼,外頭依舊冷清,據點沒引起任何注意。陳柔又縮了縮肩膀,展現的姿態(tài)、眼神,卻無一不從容淡然。
其實策略目光、戰(zhàn)斗經驗……那些都是其次,陳柔身上最適合當隊長的特質,正是她無時無刻都如此可靠的氣場,教人忍不住信她,就算以X命相托也無妨。
「有沒有待過教團,對他們來說都一樣。」陳柔難得沒有笑容,只是語氣依舊溫和,「衛(wèi)道者手段恐怖,軍政府也好不到哪去。無論哪邊當老大,我們都沒有能安心生活的那天。」
「但我覺得,這不對。」
陳柔和革新會里多數成員不一樣。他們大多是學生、記者和各個領域的專業(yè)人士,陳柔卻是從小在戰(zhàn)場上滾出來的士兵,字都認不全。她無法在辯論中唇槍舌劍,寫不出優(yōu)美的文章。
當她想表達什麼時,只會用「我覺得」和簡單的敘述,短短的,用澄澈堅定的眼神來訴說無法成形的宏大理想。
只需要這樣,齊故淵就能理解她。彷佛能見到那個安全、公平,不需要擔心說錯話就會被警察敲門的社會。
也許,還是一個沒有「非正當X關系」罪名的社會。
陳柔終於松開手,將身子傾向前,「因為是不對的,所以得有人來糾正。糾正要付出很多代價,而我的代價,會b別人少很多。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