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穿過獄警舍,走到戶外時齊故淵才發覺現在是下午,天空被Y云壓住,光線卻很亮。
囚犯區的入口是一道破舊軌道鐵柵門,開啟時發出銹鐵摩擦的吱呀聲。
一踏進門齊故淵便感受到無數視線集中在她們身上,接著迎來空曠的放風場,數十名和她一樣穿著米sE囚服的犯人三兩成群,聊著天或散步。除去第一瞬間被注視的異樣感,整T氛圍竟然十分輕松。
「我們這采取懷柔策略。」余左思說,「在我眼里,囚犯和一般人沒有區別。我會盡全力保證你們受到人道的對待,不會折磨、苛待你們。」
顯而易見的困惑浮現在齊故淵臉上,她張了張嘴,「衛道者也是?」
「是的,教團的人也是。」
政府軍的不敗傳說,名為余左思。
十四年前,衛道者占領絕大多數領土,教團已成了這個國家實際掌權的組織。政府軍Si守首府與零星的衛星城市,內戰只差分寸便將宣告結束。
就在這時余左思橫空出世,以野火之姿點燃戰局、燃燒整個國家。六年後,余左思從教團手中奪回最後一座城市,政府宣布內戰結束。雖然總統大位這幾十年來不曾換人,可誰都明白,輝煌戰功加身的余左思才是首府真正的掌權人。
齊故淵無法想像這麼一個手握軍權,立於權力之巔的人,為何會退居深山?她更不相信,一個縱橫沙場的人,會對曾經的仇敵仁慈。
齊故淵看著寬闊明亮的放風場,就算囚犯們談笑自如,也只讓她心中生厭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