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左思突然完全轉過身望著齊故淵——她的眼神銳利異常,彷佛能貫穿物質的皮囊、直視靈魂。眼底又好像什麼都沒有,空洞如宇宙深處般虛無。
「這麼說可不對。無論犯下什麼罪刑,你們在我眼中都是人,需要同等對待。」
她雙拳不自覺握緊,掌中滲出薄汗。仍冷著一張臉,甚至挺起x膛。
「沒想到戰爭英雄也有窺探別人的惡劣Ai好。」
「首先,是留在監獄外的特權。」余左思朝她踏近一步,「其次,對於你們革新會,我從來不小覷。你們到處都是,雖然還不成氣候,卻很難拔除。革新會b教團聰明太多,遲早有天會引發第二次內戰。」
「我們是為了自由、為了和平。」
「這才是有趣的地方。」余左思稍稍揚起唇角,「要是我,早幾年前就該開始對付革新會,但那些事已經與我無關了。」
四年前,余左思辭去所有實質職務,卸下軍袍,轉而任職這所監獄的典獄長。
大家都說余左思不行了,掌管政局的還得是舊軍閥總統段有平。對此她也曾半信半疑,畢竟余左思退出政壇前沒有絲毫頹勢,反而如日中天,首府上下誰敢不聽她的話?連段有平做事都得看她臉sE。
現在看來,那根本就是道聽途說。這樣的氣場、這樣的一個人,怎麼可能會因為被斗垮而落荒而逃?
齊故淵咽了下口水,「余上將真的是被總統斗垮才來這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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