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準再詆毀她了,陳隊不是那種人。」陳柔的隊員對她咆哮,「她為了我們犧牲,為了我們!」
「消息呢?屍T呢?這只能說明你不了解她。」齊故淵反擊,「看來我也不夠了解她。」
「你!」隊員往她臉上揮拳。她根本沒有力量還擊,只能咬牙忍下去。拳頭砸在顴骨上,連眼睛甚至腦袋里都一并劇疼。
在場十幾個人,除了楊嘉勇外竟沒有人移動腳步想阻止。
真厲害啊,陳柔。用那種溫煦的偽裝騙過所有人,就連她也差點信了。
陳柔一定供出了革新會的成員名單作為交換,然後在政府的安排下被秘密送出國。現在在某個舒服的公寓里,躺在沙發上悠閑地看新聞嘲笑他們吧?
混蛋、叛徒、b衛道者還不如的狗東西。齊故淵將掌心捏得滾燙,動手動腳是粗魯的表現,但她不介意將指節送到陳柔端正筆直的鼻梁上,在那張好看的臉上制造缺陷。
心窩里有點悶熱,缺口處似乎堵上一塊燒紅的炭火。灼燒感隨著食道中沉重的秘密緩緩沉下去,墜入內心虛無。
獄警坐回崗位上,押送的囚犯依舊蒙著黑布靜靜地待在原位,好像動也沒動過。休息整裝過後換了個人當司機,囚車大燈亮起,駛上公路,只有引擎聲的沉默將緊戒拉滿。
她曾與陳柔聊起,若是被逮捕後受到嚴刑b供該怎麼辦。
警察刑求的手段究竟有多殘忍?其實她們也拿不準,睡眠剝奪、拔指甲、穿掌等都聽說過。她和夥伴們會在酒吧或是野外的營火旁談論這類傳聞,但那幾乎都是針對教團戰俘的酷刑。在那時的她耳中,這些事離自己還太遙遠,就像被用來嚇唬人的鬼故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