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Si,十歲初的小孩在做什麼,她怎麼會知道?
「上學。」她說,「有些人在教團當童兵,Si在你手里。」
余左思將掌心搭在她頸子上,笑了笑,「上學,真教人羨慕,是不是?有些人卻被困在方寸之間,連家門都出不了。」
「而我,從那時開始整天腦子里想著的,都是如何擊退教團。作為首府人,你應該親眼見證我如何一點一點,從那些C控狂熱的愚徒手里,解放人民。」
「若不是我阻止教團,生活在首府的你,還能活到現在?這是我付出一生所贏來的,是我的權利。」余左思說,「你,不覺得嗎?」
齊故淵張開嘴,聲音卡在喉嚨里出不來——她覺得如何,重要嗎?正如余左思所說,決定對錯的事物,不是道德,也不是法律。
「對了,你的傷。」余左思拿開手,在自己的眉毛上b畫,「不用告訴我你怎麼受的傷,我沒有興趣。不過讓自己陷入險境的你,總需要負責吧?」
齊故淵捏緊指節,安靜地聽她說完。
「讓自己受傷,觸犯第一條原則,需要記一支警告。」余左思說,「現在就回A103吧,那里還是空的。」
齊故淵沒有任何反抗,沉淀了一會兒後乖順地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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