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圖書組里就她們倆,如果不是她動的,她也該看到是誰,她媽的,敢靠近老娘的東西!」將軍的聲音愈來愈大,幾乎是在咆哮,「你說,我這麼大一批貨呢?是哪個殺千刀的拿了?」
齊故淵受激大聲反擊,「500號以後的書架她從來不讓我靠近,我待在圖書室的時間她也都在。你怎麼不撬開她的嘴,看看貨是不是藏在她牙縫里了?」
她見到將軍眼里閃過一絲猶豫,便知道自己說對了。
猛男是癮君子,而且她的形象本來就b較不可靠,甩鍋給她是齊故淵目前最有機(jī)會脫身的方法。
陳柔看了她一眼,又望向猛男,張張嘴卻沒說什麼,捏緊了拳頭隨時要大打出手。
「我沒有!」猛男立刻反駁,「將軍、姐,你知道我的,就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做這種事啊。我還要再蹲五十年,這麼做不是自尋Si路嗎?」
齊故淵說,「我的刑期有八十三年,好不容易才過幾天安分日子,又有什麼理由碰你們的東西?」
「閉嘴。」將軍沉聲道,「東西丟了,要是找不回來,總得有人負(fù)責(zé)。」
將軍抱著x口,輪流看向她們的眼神難以捉m0。猛男咽了咽口水,不停抬眼打量將軍和她。齊故淵也坐立不安,猛男畢竟是45幫的一員,將軍想找替罪羔羊的話,怎麼會拿自家人開刀?
幾人各據(jù)一方,劍拔弩張時,溫厚斯文的嗓音化了幾方各自僵持的勁。
「大家聚在這里,難道有什麼好事發(fā)生嗎?」
眾人向聲音的來源望去,紛紛讓出一條道,讓那個囚犯的輪椅能順利通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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