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左思將手環系緊,還抓起她手腕,端詳矽膠貼合皮膚。
「我看你最近常往C區跑?」
「交朋友。」
齊故淵沒有太大的反應,鼻尖彷佛還能嗅到淡淡的鐵銹味。
余左思笑咪咪的,放開了她的手,「遇到什麼有趣的事了嗎?」
「什麼意思?」
「我只是想聊聊天,何必戒備心這麼重?」余左思稍微歪著頭,蛇一般微微瞇著眼打量她。「真的發生了不能讓我知道的事?」
齊故淵只能回答,「連續兩天輸了兩包泡面,沒了。」
「小賭怡情,若是賭到傷了心神,可就算觸犯了第一條原則。」
齊故淵總覺得她可能真的以這項理由處決過某個囚犯。雖然規則白紙黑字地寫在那兒,可如何執行卻依循當權者的心情,從這點看來,五原則與外頭社會的「法律」并無差別。
心底一片灼燙,齊故淵只能暗自握緊拳頭,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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