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怕嗎?」
怕,就是認了,在她的主動下屈服;不怕,就是意志堅定,就算犯罪也無所謂。
她沒打算給對方第二條路,不講理地就是想要陳柔說清楚。只要她說了,齊故淵就會回報相應的承諾。
然而接下來一整夜,陳柔都不再說話。
她先是心寒,而後憤怒,最後在釋然中睡去。
算了吧,反正人在就好,小隼不可能丟下她跟別人跑了。她發現自己愈來愈沒有底線,若是隨便換個誰來這麼對她,絕不可能奉陪。
齊故淵想起這些事,一GU怒火油然而生——在她費盡全力將真心掏出來時、在她冒著被抓的風險、鼓起勇氣將手遞給對方時,是陳柔退縮了。如今卻因為她跟楊嘉勇走得近而對她生氣?分明就是陳柔沒把握機會!
「那你都、都答應他了,你怎麼還——」
「還怎樣?給我好好說話。」
陳柔聲音愈來愈小,「還、還碰我……」
碰?齊故淵愣了愣,想到這幾天兩人許多深入的肢T接觸。一瞬間陳柔的T溫、氣味,又縈繞在舌尖。而那甘醇的滋味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突破防守,鉆進她心底。
她y著頭皮回答,「你嫌棄我是不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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