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柔在余左思的目光之外輕輕抿了下唇,看向齊故淵的眼神帶著委屈。
「你們,結仇很深?」
「不多不少吧。」
「稀奇,原來小隼也會樹敵呢。」余左思依舊在微笑,「獄外的恩怨,就不要帶進來了。你要在這住八十三年,小隼則是一百二十一年,基本上你們這輩子都得一起待在圍墻內,不如發展非正當X關系,讓生活好過一些。」
「謝謝您的建議,我會另覓人選。」
陳柔臉sE從鐵青變得漲紅,眼神直直盯著她。齊故淵故意不去看她,反而認真聽余左思講話,感覺真的在考慮對方的建議。
「既然如此,你就去圖書組。」余左思表示,「雖然和你的本科沒關系,但我知道你能勝任這份工作。」
齊故淵曾就讀首府大學土木工程系。志愿是父母填的,只因為土木工程專業相對容易申請到鄰國的居留證,齊故淵的成績也好到能上國內第一的學校,就這麼順理成章地去了。
後來她沒有完成學業,忙著輾轉於革新會各處據點內,將所見記錄下來,再用網路、地下電臺等管道發送出去,串聯起散落各地的反抗軍。她不像陳柔有著獨特的專長,也不像楊嘉勇有領導魅力。她只是待在夥伴之間,利用傳播訊息使大家保持目標一致。
這種人在反抗軍里不算少,他們口誅筆伐,在JiNg神的戰場上廝殺。讓她感覺自己像個將軍,像余左思那樣的將軍,和小隼各執一方。
那段日子雖然低調,但也能算得上身居要職。而如今進了監獄,卻只能替人管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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