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,自從上大學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家了。一次都沒有。
火車離開了地下,一瞬間的光線讓他有些不適應的瞇了瞇眼。
從口袋里掏出手機,錄了一段火車行進中的影片,也不發出去,只是錄下來,占用手機內存,再尋個日子全部清掉。
動了下手指,把手機的勿擾關掉,跳出了幾條訊息。
江浩軒問他有沒有頭痛,說自己宿醉,早上起來頭快痛Si了。
他回了沒有,讓他好好休息。
白於奕的頭像顯示五分鐘前在線。
凌鈞然飛快地打了一段文字,又前前後後改了很多文句,字斟句酌的,彷佛要發布什麼會影響國家走向的新政策。反覆確定沒問題後才心一橫點擊發送。
「我出發了,不用擔心我。這次旅行或許是臨時起意或許不是,但我不確定我會去那里、去多久。這段時間我不會看手機,就先當我消失了吧。如果下一次見到我之前你喜歡上了別人,或者覺得自己一個人生活更好,不想念和我在一起的任何日子,那麼請用訊息告訴我,這樣我看到之後就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。不知道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之後你會不會覺得膩,這次離開或許也是給彼此一點空間和時間,讓我們都稍微過一段屬於自己的日子,這樣,我相信彼此都會更知道什麼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。最後,希望你一直開開心心,過的順遂,不要想我。」點擊傳送的瞬間,凌鈞然神經緊繃了一瞬,之後又放松了下來。
他盡量用了看起來輕松的語氣說了這段話,不知道白於奕看到之後會有什麼反應。或許無所謂的笑了笑,迎來好不容易的自由。又或許皺了皺他好看的眉頭,怪自己的不告而別,只剩一則事後告知般的訊息。不過昨天有說過那應該就不算不告而別了吧,凌鈞然為自己找理由開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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