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工作後沒空其實有些過於遷強了,其實他每天都可以到處去玩,只要他愿意。
總是覺得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沒做,急於生出成果。但其實過了那麼多年,只不過還是不敢花很多錢在旅行上,因為說不準哪一天又要去流浪了,還是先多存一點錢b較安全。
有時候白於奕會把他拖出去旅行,但他總是以不想去那麼久作為藉口,壓縮行程,最後往往沒有去多遠的地方,也沒有去多久。
怕白於奕悶,凌鈞然向他說過,他想去哪里、想跟誰去玩都是他的自由,自己不會g涉。白於奕偶爾會和老同學聚會,但從來不會把他單獨留下過夜。反正他也不需要出差,要去也會選擇當天來回。
每次白於奕過了半夜才到家,凌鈞然總覺得是自己害他那麼辛苦的。說了好幾次可以不用顧慮自己,白於奕只是笑笑。
「沒有你我會睡不著的。」
或許是一句哄人用的金句,凌鈞然只當是在安撫他,心里還是有些過意不去。
後來他們似乎達成了無聲的協議,一個月出門一趟就好了,可以少但不能多。時間總是一晃就過去了,還有好多地方他們都不曾一起去過。
算了,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?時間都已經過去了。
過去的時間不會回來。他不可惜自己的青春,他只害怕自己到頭來,仍然是個定位模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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