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著警示鈴聲,車門關閉,電車逐漸加速直至在夜sE中狂奔。
將半開的菸盒蓋上,西門天慶像稻田中央的稻草人,安靜地注視著窗外疾駛而過的景sE。
高塔、車道、黑暗、微光、矮林。
對窗外景sE感到無聊後,索X閉上雙眼,他的睡容分不清是嚴肅還是放松,眼角低垂、嘴角微彎,像是在打盹中思忖幸福的回憶,臉上掛著的微笑,令所有目擊者的內心久久難以釋懷,那種最富有的笑容是一把刻刀,能將一切煩惱雕琢成享受。
菸cH0U完了,酒的話,今天喝了五罐超商冰啤、最近睡過幾個nV人的姿sE和身段都屬上乘,臉孔已經有些模糊,但的叫聲和水蛇般的腰枝,他倒記憶猶新。
只可惜,這些粗淺卻孔武有力的慾望在他內心不過掀起一絲漣漪,西門天慶對此感到不滿,悲慘的過往令他知足,但他生來便是個貪婪的人,將用一生追逐那些令人上癮的刺激感,藉此填補自我丑陋空虛的內心。
h、酒、菸、賭,還有屠戮惡魔,他人眼中的五項毒藥恰恰是他靈魂的救贖,如果真有地獄,他到想見識見識,最好能把里頭的惡魔屠過一輪,不過以現在的實力肯定做不到,那些根源X的惡魔可不是善茬子。
順帶一提,西門天慶并不相信人類擁有實質意義的靈魂,對他而言,靈魂只是種方便易懂的說法,人類的Ai阿、恨阿、快樂阿、悲傷阿、恐懼阿、平靜阿,不過是卑微地聽從大腦和R0UT的反S動作,在他的觀念哩,七情六慾也僅是憑依物質所誕生的JiNg神現象。
於是他無法賭上靈魂,能放上賭桌的事物必須「實在」,或至少得相信是實在的,無論是物質亦或是JiNg神。
電車再次經過隧道,人群隨著車廂搖晃,西門天慶口袋中沉睡的銀骰子彼此撞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在專屬與兩人的空間,西門天慶面無表情地以激動的語調宣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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