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一天,平凡的一天。
商店街人來人往,拉推車的小販在人群間穿梭吆喝;有些駝背、綁著頭巾的拉面店老板爬上長梯,使勁伸長手臂,試圖將熱氣球大小的燈籠掛在三樓的招牌;好幾個年輕小伙穿著寬松的祭典服,在街道上奔跑,手中拿的鯉魚旗隨風飄揚,見到哪有空隙,就像中世紀戰場上的cHa旗手,留下代表勝利的彩旗,整個街坊好似提前慶祝,洋溢過節的熱鬧氛圍。
此刻,一道黑sE身影快步走過掛滿旗幟和燈籠的街道,早川秋一如際往準時上班,與其說是為了生計或崇高的理想而加入公安,不如說是為了復仇或許更加準確,他臉上的表情雖稱不上嚴肅,卻也找不著一絲喜悅或笑容,與周遭的人群相b,彷佛存在著一GU透明卻又明顯的界線。
格格不入。
如果早川秋現在Si了,或許對世界沒有留戀之物,唯一可惜的只有無法親手施予惡魔折磨和痛苦,越痛苦越好,最好在Si前慘叫哀號,持續越久越好。
「無人理解我的執著,將惡魔的鮮血刻在墓碑上,是我對世人唯一的期望?!?br>
早川秋心里默念著被世人稱為「槍神」的男人留下的話語,不自覺地握緊雙拳,背上的武士刀隨步伐上下搖擺,然而,顯眼的武器并沒有引來巡邏員警的目光,作為隸屬政府部門的惡魔獵人,公安擁有許多特權,雖然無法佩槍,佩刀到是沒有限制。
除了武器佩戴權外,與惡魔戰斗所造成的各類損傷,公安皆有法律免責權,不過就算身為惡魔獵人,仍逃不過無趣又繁瑣的例行公事,諸如討伐過程和善後報告等等文書工作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逃避的。
文書工作令人討厭,但早川秋毫無怨言,復仇是培養一個人責任心的最佳方式。
身為公安的顏質擔當,早川秋的打扮可謂簡單樸素,柔順的發絲在尾端系成一搓小辮子,好似春季垂落的新生稻穗,往下看去,一襲公安專用的黑sE西裝,西裝上沒有排扣或花紋,盡顯乾凈俐落,他的內襯套了件素sE白襯衫,使其不顯得過度沉悶,藍白條紋的帆布鞋雖然便宜,仍不影響整T的打扮,渾身散發著清爽系的帥哥感,不難理解喜好男sE的狐貍惡魔會與早川秋簽約。
撇開俊俏的臉龐,早川秋全身上下最為顯眼的部分便是那把用紅sE束帶固定、收於刀鞘的佩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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