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數秒,彷佛對自己打氣,多羅耶握緊雙拳。
「盡管差點就要經歷第二次Si亡,既然活下來了,日子還是得過!」
不過這個姿勢很快就讓他想起一件事。
「阿阿阿,匕首忘記回收了,損壞的裝備是要賠償給公司的,那麼這個月的生活費又要…」想到下個月的經濟問題,多羅耶眼神Si、身T更是瞬間乾扁,散發一種不愿面對現實的灰sE氣息,如果咸魚會被霉菌感染,大概就是這副模樣。
「啊!!!不管了!!!就預支下個月的薪水!」
不想繼續思考經濟危機的多羅耶,拉上棉被,嘗試重新睡回去,然而對於一個經歷一夜戰斗、在生Si邊緣徘徊的人來說,多羅耶的JiNg神意外地好,很快地他便發現自己根本不可能睡著,只能從被子中探出頭來,皺著雙眉抱怨。
「無聊!太無聊了!我想要吃三sE團子,想要喝燒酒!想要去歌舞伎町,想要去打小鋼珠!明明穿越到日本,卻一點樂趣都沒有!」
一邊抱怨,多羅耶吃痛地翻身,身T賴在床上,艱難地抬起手臂,盡力往桌上擺放的手機伸,然而幾支筆的距離卻像是橫越大峽谷,不但遙遠、更是疼痛,他的手臂顫抖、肌腱哀號,表情因疼痛而扭曲,使勁拉長的手臂甚至冒起冷汗,就差沒有嗷嗷叫。
這場與身T的戰役僵持數秒,以多羅耶的敗北告終,作為敗降之師,他的表情就像是被做了奇怪py的俘虜,臉sE蒼白和大口喘氣以外,嘴角還掛著幾滴晶瑩的口水。
因為身T的疼痛,多羅耶的活動范圍最多也就方圓一條手臂再多一些些,迫於無奈,只好選擇將目標設為床邊的鬧鐘。
又是一陣痛苦的嘶嘶哈哈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