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閉著眼睛,黑暗中腦海里又浮現出了與她初遇的場景,有人說過,記憶是一個人的靈魂,當記事者與記憶不存在時,也告示了世界上這個事情不復存在,我松開握著石頭刻章的右手,它從我的手中滑落,然后像垃圾一樣破碎在榻榻米上。
原來只有我一個人記得么?
“垃圾罷了。”
我強硬脫下了黑主的衣服,掰開她的大腿,她沒沒穿內褲,大腿間還殘留著昨晚與我發生性愛的紅痕,她的下體早已饑渴難耐,昨晚已經吃飽的小穴現在又一開一合流著淫水,不過我已經沒有了與他做愛的心情。
我從桌上拿起一根毛筆沾了沾水,然后把毛筆的筆桿插進了她的小穴里,把她的大陰唇向一邊扒開,那騷穴早已沒了以前的光澤,在交往的日子里被我沒日沒夜的艸弄,可惜我從來都沒有捅破她的處女膜,不過看來今天就可以實現了。
“呃啊啊......痛......”
痛就對了。
筆桿逐漸被她那淫蕩的穴吃進了三分之一,我用那桿在里面瘋狂的攪動,尖端碰撞著她的陰道,我把她的小穴攪出了水,然后再用有毛的一端插進去,毛絨尖銳的觸感插進去立馬讓她爽到了,毛毛的刺是不是騷刮著她的層層嫩肉,但是又不是劇烈的插入,仿佛像調情般。
“嗯啊啊....毛絨絨....別...好癢...啊啊啊......”
“哈啊啊....嫩肉被每一根....侵犯著...啊啊啊....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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