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”
余舒的目光看向聞盛,聞盛不敢向廖遠謹一樣說得那么直白,他不怕被打,甚至有點想,但最后還是吐出:“我也想再來一次。”
余舒看著從小他看到大的,到底下不去手,抿著唇,到底是哪里出現了偏差。
余舒陷入了沉思,白凈的皮膚暴露在空氣里,一絲不掛,他想解決這個問題。
總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,一切亂了套,哪有下屬和死黨都想上他的道理,余舒撐著頭,仔細地思考,卻發現除了他面前的這倆人,還有一個被他派出去的養子。
余舒實在是想不來。
于是破罐子破摔,“我不想,”余舒凌厲的眉眼掃著這倆人,“還有下一次就真的死定了。”
不痛不癢的威脅在廖遠謹聽起來就是半調情,他知道余舒拿他們沒有辦法,誰讓他招惹了不是一個二個,而是一群。
余舒是他們的,沒有人能獨享,只要有人開了先鋒,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。
只要余舒不忍心,他們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,他們就是不會滿足的惡狼,要將人吞下,拆吃入腹,完全地把人包裹在身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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