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頭紅腫,手心卻在磨在另一個男人的肉器。
聞盛看著余舒不說話,以為是把人欺負狠了,剛想低頭給余舒道歉,就聽到余舒聲音發抖,“不是……”
聞盛捏著肉棒,一下下地揉著,“不可以再射了對不對?”
他真想玩壞余舒,余舒恐怕都沒見過什么情趣玩具,他想把尿道棒插到馬眼上,控制余舒的射精,撥弄著尿道棒,馬眼處就會被刺激得溢出液體。
聞盛作為一個打手,他無疑是最知道該如何下手,對人傷害是最大的,哪塊皮肉是敏感的,哪個部位是脆弱的。
聞盛也懂余舒,他太愛面子了,如果讓他丟了面,他會毫不客氣地動起手,可他就是喜歡踩著余舒的邊緣線,看著強勢的人嗚嗚地捂著小腹。
身體控制不住地戰栗,余舒是爽的,聞盛低頭親著余舒的臉,余舒掙扎過,可兩拳難抵四手,能牢牢地按壓在身下。
廖遠謹也射了,乳白濃稠的精液射在余舒的胸口上,聞盛的精液射在小穴里,濃烈的石楠花氣味彌散在屋內。
余舒的唇珠被聞盛反復地親著,聞盛的內心被炙熱得滾燙,精液內射在余舒的穴里,這是他只有在夢里才能做的事情。
聞盛還是在余舒面前做不出強勢的模樣,今天能有這么一次,他已經覺得很意外了,不管后果是什么,他也在所不惜。
肉棒還深埋在小穴里,一下下地顛著,廖遠謹不覺得意外,聞盛就是被余舒已經馴服的狼崽,他不可能做出對不起余舒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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