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頭上滿是牙印,斑駁的吻痕遍滿了上半身,余舒被刺激得一下下地發著抖。
肉棒在空氣里晃動,直到射精口被堵住,余舒的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,在人前從未露出過一絲一毫的脆弱的人,此刻卻弓著身子,圓鼓鼓的屁股向后縮。
像個被欺負透了的小狗,余舒沒說過這么委屈的話,嘴巴動了動,還不好意思說出口,“不要……不要堵……”
翕張的馬眼被刺激得分泌出更多腺液,余舒弓著腰背,可憐兮兮地求饒。
威風凜凜的青年此刻卻被情欲掌控,屁股亂抖,上面的巴掌印多得數不清,不知道被男人重重地扇打過多少次。
現在為了射出來,嗚嗚地哀鳴,“那里、那里不行。”
先前有多威風,現在就有多可憐,連射精的權力都被剝奪,顫抖的陰莖被稱為是管不住的小廢物。
“不是、不是的……”
余舒不知道怎么該和一直對言聽計從的下屬解釋,不是小廢物,肉棒被粗暴地擼動,馬眼滲出的腺液全都噴濺在男人手心。
聞盛當然不認為余舒的陰莖是什么廢物,但他看著余舒哭紅的漂亮臉蛋,沒有人能抗拒一個在你面前高傲漂亮的美人,顫抖著身體,哭得又可憐又讓人下體發硬,不停地說著:“不是,不是廢物。”
聞盛逼著余舒自己握著肉棒,用指腹堵住射精口,“不可以再射了,既然你說不是廢物,那不準再射出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