綁起來,廖遠謹太知道怎么對付余舒這種人了,高傲不屑一顧,如果讓他底下穿著情趣內衣,肛塞堵著他的濁精,出席各項活動。
他會不會哭呢?
被情趣玩具玩得崩潰的神情應該很漂亮。
廖遠謹太期待了,他太想看到這么高傲的人,繃直著漂亮的身軀,小聲啜泣。
“沒興趣,”余舒拍了拍廖遠謹的手,“就算是同性,也不能這么摸。”
“會起反應的,”余舒的陰莖已經半勃,但他沒去管,“我很感謝你幫我上藥,但你說的其他,我沒心情。”
余舒又不傻,他不可能為了不去招惹一個,反而又搭上一個。
而且他的直覺告訴他,現在看著好說話,廖遠謹在床上應該也沒那么簡單。
“哦,那祝你好運,”廖遠謹起身,“希望我下次再看到你的時候,你沒有被肏得地上亂爬。”
“抱我去床上,我要睡了,”余舒使喚著人,顯然是沒把廖遠謹說的話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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