繃緊的背部繃成一道弧形,余舒已經想好埋在哪里,卻沒想到男人咬了一下他的屁股。
“啊,”余舒往前爬,屁股上卻被舔得多了幾道水痕,薄薄的咬印。
霍明深不耐煩地扯著領帶,稠麗的面孔多了幾分陰翳,像糜爛的罌粟奪人心弦。
顧云景緊實漂亮的肌肉繃緊,頭發梳了上去,利落的大背頭,落了幾根碎發,銳利張揚。
紅腫的臀肉像粉桃子,薄薄的泛著紅,霍明深掰著圓鼓鼓的臀肉,看著穴里滴答滴答地溢著晶瑩。
余舒逃避得不敢面對,白瘦的肩胛骨抖了抖,身體往前縮了縮。
“怎么這么怕挨操?”
粉嫩的肉洞被撞得糜紅,細膩的穴肉濕軟地吐著水,手指按著騷點,就噗嗤噗嗤地往外噴水。
顧云景嘖了聲,他看不慣霍明深這么婆媽,如果不是霍明深建議,他恐怕在余舒穿來的第一天就把人綁起來,扔到地下室里。
反正是無足輕重的小螞蟻,死了恐怕都不會有人知道。
但霍明深卻說,“你不覺得很好玩嗎?看著小家伙費盡心思地想撮合我們,好想知道到底能做到什么份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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