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盛朗看到余舒臉上明顯的抗拒,笑意愈發明顯,手掌在余舒的臉上拍了拍。
“都高潮了這么多次,淫水都要把雞巴噴濕了。”
余舒瞪圓了眼睛,有權有勢的的人說話怎么也這么低俗。
他被迫地握著男人的肉器,紫紅的柱身上青筋暴起,不停地磨蹭到手心,堅硬滾燙得如一根燒火棍。
他不敢想要是這么大的東西插到他屁股里,他會死的吧。
余舒對這檔子事的了解還停留在老鴇口中,“把這些個男人都伺候好了,保你有享不盡的富貴。”
和一些姐姐哥哥的喘息呻吟,他原本只是個破要飯的,被人哄騙著,說這里有吃不完的饅頭。
他不敢不聽話,會沒有飯吃,還會被打,他們不打余舒的臉,他們還要靠這張臉賣錢。
余舒的睫毛撲動,“你能不能把我買下來?”
聞盛朗粗大的陰莖還在余舒的手里磨蹭,怒張的龜頭噴出的腺液全都沾在余舒手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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