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舒情緒不穩(wěn),不知道該作何反應(yīng),身體的快感卻騙不了人,手臂掛在許鴻雪的肩膀上。
紫黑肉棒從濕熱洇紅的穴里拔出,還拖拽著一截紅艷艷的媚肉,余舒叫喚出聲。
他的整個身體都懸掛在許鴻雪身上,除了下半身里的陰莖好像沒有別的支撐物,這個姿勢能讓肉棒肏得最深。
綿軟的媚肉好像上好的肉套子,不顧余舒的想法,緊緊地裹舐著橫沖直撞的肉棒,噗嗤噗嗤的水聲聽得余舒面紅耳赤。
更何況屋子里還有一個段皓軒。
他瞇著眼,看著他的老婆赤裸的下半身倚跨在另一個男人身上,夸張的性器重重地撞著那個應(yīng)該只有他才能進(jìn)入的肉穴。
余舒的喉嚨發(fā)出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嗚咽,被另一個人注視著做愛,身體本能地發(fā)抖。
許鴻雪拍了拍他的屁股:“緊張什么?”
兩人的結(jié)合處已經(jīng)泥濘不堪,穴口被迫吞吐著怖人粗長的肉器,小穴忍不住地顫抖,夸張地流出更多淫水。
段皓軒看著濕淋淋的肉器從穴里抽出,帶出的透明水漬,連接成絲,細(xì)白的銀絲從穴口里被帶出,啪的斷了。
更多的淫水是被搗漏噴濕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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