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這時候有人進來,就會看到剝著下半身的青年被高大健碩的男人一只手抱著,一只手伸進嘴巴里。
青年的話說不清楚,口水滴答滴答地往外流,覺得分外難堪,紅著眼看著男人。
男人無動于衷,手指夾著青年的舌頭,“聞止軒,說。”
“聞、止軒,”余舒的聲音像浸在了水里,含糊,帶著哭腔聽著分外可憐。
“再說幾次。”
余舒的眼淚滴在聞止軒的手背上,等到余舒的聲音越來越軟,已經變成了哭聲。
喉嚨里溢著哽咽,終于才讓聞止軒滿意了。
“很乖,”聞止軒抽出的手指帶上了透明的水漬。
“十、天,你說的,”
“對,我說的,”聞止軒半瞇著眼,把余舒抱進了后面的水池里,不一會又傳來了斷斷續續的哭噎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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