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不愿意吃他的肉棒,可她的花穴,他還是愿意吃的。
只是單獨說的話,她可能不會同意,借著吃黃瓜的理由,也能名正言順一些。
景珂拗不過他,加之也不是沒被旁的男子吃弄過花穴,掙扎幾下后便歇下動作了。
見比起讓她吃他肉棒,他即將吃弄她水穴一事似乎沒令她太排斥,即墨霄心中很快有了猜測,將那根切成小塊的黃瓜放入她花穴三分之二后,便俯下了首。
拇指和食指捏著黃瓜進行攪弄時,他試探般問道:“看起來,魏墨曾經吃過你這騷穴?”
除了魏墨之外,他不確定,還有沒有其他男子同她歡好,但也無所謂了。
只要她還未嫁人,這些事情于他而言都是可以忍受的。
景珂不想理他,抿唇讓他要吃就快些吃。
“這么不排斥,看起來是真的已經被野男人的舌頭肏過了?!?br>
少年推測出真相,唇瓣湊近那節塞入她水穴的黃瓜,張口吃了起來。
不過過程中,的確如景珂預料的那般,他并不止是簡單吃黃瓜。
每吃完一根,都會吻上她花穴,吸吮起她腫脹花珠,寬大舌面也不停貼弄掃弄她兩片貝肉,將它們弄的水淋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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